这时俞角烈过来扯着刘瑜,走到一堆玩骰子游戏的牧人身边,踢了踢其中一个人的屁股:
“筑录羽松,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那人正好输了钱,找着这籍口,和边上同伴扯了几句,便笑嘻嘻地跟着俞角烈走了过来。
“寻个说话的地方吧,我这次给你带了一个好朋友过来。”俞角烈低声对这筑录羽松说道。
人来人往的部落里,不时有相识的人走过,跟俞角烈打着招呼。
“到那边帐篷里吧。”筑录羽松引着他们三人,行入了边上的帐篷。
筑录羽松的帐篷看起要比一般的牧民整齐许多,他领了三人入来,就从边上的箱里,极为珍重的摸出一块东西,炫耀地放在短几上,对俞角烈说道:“怎么样?这时节,除了主上和几位贵人那里,也就我筑录羽松的帐篷,还能拿得出茶来!”
俞角列颇有些尴尬,挥了挥手道:“行了,显摆个啥?赶紧收起来,谁稀罕你那破茶了?”
原来筑录羽松放在案几上的,是半块茶砖。
没错,就是刘瑜运过来那种茶砖,或是按着拿起茶砖闻了闻的白玉堂所说的:“这也太差了吧?相公,这都成宝贝,咱们运来的那两车茶砖,那得多金贵?”
他用宋话说的,又说得快,筑录羽松一时没听明白,倒是跟着俞角烈拌嘴道:“俞角烈,别看你现在有了自己的部落,你这时候,能在部落里拿出一块茶砖来?还谁稀罕呢,这两位是你朋友吧?要在朋友面前撑面子,我能明白,但你也别说的,跟你部落里有十块八块茶砖一样!”
“我部落里还真是不少啊,你好好坐下来说话行不?”
俞角烈苦笑着,向刘瑜递了个抱歉的眼神,却是伸手扯着筑录羽松坐下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