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车马辘辘,马车就得十来辆,马更是上百匹,尽管刘瑜分了三拔,便毕竟这些从人都是军中精锐的出身,又加以在刘瑜手下,酒肉不缺,每天就是由王四、李宏领着操练,行动起来,都是令行禁止的,几乎不到一刻钟,十几辆大车,近百人马的护卫、还有仆役数来等等,就走了个一干两净。
等得梁焘等人回过神来,却就不得不散了,总不能正主儿散了,一伙人在京师外头吹着寒风就为骂新党吧?而且刘瑜也缺德,他怕这些人不走,给王四下了命令,把吃喝酒浆也收走了!
难道旧党人等,在这里接着骂,然后等仆人去家里搬了酒肉出来?那不脑子有病吗?
所以便也就不得不散了回京师。
刘瑜听着后头的回报,才舒了一口气出来,让王四把队伍先安顿,等章惇他们过来。
得了刘瑜派人去通传的章惇和王雱,赶上来倒是不费半点功夫。
王雱这小圣人,大抵是心里对着刘瑜有愧疚的,身边还跟了一位男装丽人,正是很久不见的王苘,刘瑜看着她,禁不住抢前了一步,想握住她手,却被王雱一下子挡在身前:“子瑾离京,愚兄当真是如失肱臂啊!”
“那我不去?”刘瑜好奇地问道。
王雱强笑道:“还是去吧。”
“我兄不是如失肱臂吗?那我不去了。”他边说边想绕过王雱。
王雱却一下子就把刘瑜抱住:“为了这社稷苍生,为兄便是不舍贤弟,却也只好作罢,还是去吧,贤弟便放心的去吧!”
“你听着,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刘瑜站着王苘抱怨她哥,而她掩嘴轻笑着,刘瑜一时间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仙儿在边上,对着袭人和富十一娘说道:“这怕就是以后的少奶奶了,看着没有?少爷一见着她,便成傻子了。”
袭人倒是同仇敌忾地点了点头,富十一娘却是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着在那里,一副人活心死的作派。但下一秒,不单袭人惊讶地张大了嘴,连富十一娘也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这这真真匪夷所思!”
因为仙儿说完,便轻快跑了过去,冲着王苘行了礼,却是道:“说好的蜜饯呢?”
王苘轻咬樱唇,偷偷伸手在仙儿脸上捏了一下,对她笑:“少不得你的。”
却又不知道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便在那角笑得发抖。
“仙儿在大智慧啊。”袭人无奈地叹息。
富十一娘冷哼一声:“刘家就没一个好人!”
她对刘瑜有很大的怨念,尽管被如梦劝说以后,没有怎么闹腾,但总归是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