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皱眉喝了一口酒,不解地说道:“这就算神仙,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那也得是崇拜的眼神才对!”
“这个,传闻里,你这神仙有些碜人,说是原本南天门神将,因为没看住当年魏征斩龙王,被贬到地府当判官,每日专好食恶鬼心肝,包公包龙图日审阳,夜审阴,看见了你这判官,慧眼识英才,把你请出阳间,专门对付这白狼精……”
刘瑜一口酒喷了出来:“这位在哪里?你叫他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王韶也不禁狂笑起来,刘瑜摇头道:“宣传阵地,咱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啊,不行,此间事了,得好好培训一些说书人,来占领宣传阵地。”
“好了,为兄与你说笑的,只是有传说,你御下极严,一旦出错,便剔了犯错的手下心肝出来下酒,所以那女孩生怕。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自己跑过来秦凤路?”王韶就真不明白了,在他看来,刘瑜完全没有必要,亲自过来,有什么事,派种师道送信过来也可以啊。
“我不来,俞角烈那边,其他人过去,难以取得信任,也难得教他下决心。”
“那你过来又如何?这要图谋蕃部,总也得兵马、粮草等等齐备吧?”王韶就不明白了。
刘瑜笑着把杯中酒喝光了,一拍桌子:“满上!子纯兄,你敢不敢随某做一做快意事?”
“一入仕途,总讲究处变不惊,讲究四平八稳,却不知道,‘男儿本自重横行’!”
王韶皱眉道:“子瑾看来酒足了。横行者,恃勇轻敌也。”
男儿本自重横行,这句诗本身就是喻挪,不是什么好话。
刘瑜却自己取了酒壶添了酒,长笑道:“子纯兄,我不问你,好不好,我只问你,敢不敢?”
“何惧之有?哈哈哈哈!”王韶听着,却也笑了起来。
他本就不是个安生的人,不然也不会来这秦凤路,当这机宜文字了。
“好,酒足了,就此辞去,子纯兄等我消息,迟则五日,快则三日。”刘瑜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离席而去。
而去的意思,是带着种师道和其他四人,马上就骑了马,往着青唐那边,俞角烈的部落而去。
连等明日天亮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他们已睡足了,吃饱了,这几人也没有夜盲。
去到半路,遇着一伙马匪,十数人,种师道也是热血沸腾,大吼一声:“取死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