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咱们斗不过人家啊!”刘富说着,老泪纵横。
刘瑜拍了拍富叔的肩膀:“娘亲为何不跟我说?”
“之前也想着去告官的,然后黄家送了两个人过来,说是族里有不肖的子弟,交结了匪人,坏了老爷的性命。于是他们绑了人过来,活活在咱们这门口打死了。他们家主又来上了香,磕了头。然后黄家年轻一辈的,却就放了话出来,说这徐州城,出了城可就不太安全,若是咱们家要出城,最好小心一些,这官府不下县,但是多大官威,山野之中,也抖擞不起来。”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刘富也好,刘母也好,当真就被吓住了。
特别是先前刘瑭去告官还被扣起来,更让刘家觉得,这徐州城里,黄家是斗不过的。
结果连给刘瑜写信说这事都不敢,生怕刘瑜知道了,又生出事来。
“二弟知道这事?”刘瑜沉吟了半晌向富叔问道。
“天爷,哪敢让二少爷知晓?”刘富抹着泪这般说起,刘瑭性子急燥,但这种事,哪里是匹夫之勇可以解决的?所以无论是刘母还是刘富,都不敢在刘塘面前透露半句。
“好了,不要担心,我回来了,这事我便会来办。”
刘富却一把扯住刘瑜衣袖:“不是啊大少爷,黄家前几日就放出风来,说咱们家要败落了!说大少爷您,你被贬了……”
“这个他们倒没说错,我如今,正是冠带闲住,身上不担差遣。”
“大少爷,要不咱们走吧,去那京兆府,您刚在里面说的,老奴也听着,七亩的府第,数百亩的良田,咱们举家迁过去便是,何苦与这黄家争啊!”
何苦去争?何苦来?
刘瑜没有回答富叔这个问题,只是叫了一个亲事官过来,对他道:“去提刑司分设于此的公事房,请赵相公过来一趟。教李宏也带着兄弟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