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刘瑜回答这问题,刘昌祚又问了一个更尖锐的:“而且,如何规避魏博牙兵之祸?”
这个就更蛋疼了。
要说五代节度使就这么干过,那还好,以前用过不等于现在不能捡起来。
问题就是,五代节度使这么干之后,最后出现了魏博牙兵这么一个怪胎。
就是这些类似于警卫团、教导队的牙兵,反过来,变易主帅如儿戏!
事实上,五代的银枪效节都之类,和军官团并不是一个概念。
只是刘瑜说不清罢了,他不单不是这个专业,更没这方面天赋,只不过在信息爆炸年代,接受过这么一些概念罢了。而对刘昌祚这样的人物,一说多了,自己就露怯。
刘瑜突然就感觉到文抄公的悲哀了,如果他之前不抄岳武穆,那也许就没有目前的尴尬了。而到了现在,他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接着往下抄了:“要让士兵知道为何而战!”
“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惜死则天下太平矣”
“要到百姓中去,要代表百姓的利益,明白吗?不明白?就是军民鱼水情啊,只要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人能敌!”
“让他们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海洋里!”
刘瑜几乎把自己所有能想到,关于军事方面的东西,都一古脑搬了出来。
其实他现在的表现,有点象犯了臆症,就是精神病。
不单很激动,而且说的东西,都不连贯的。
这要让别人见着了,大抵得跑出去,帮他叫医生了。
但刘昌祚听着,却就越听越崇拜,这跟刘瑜抛出那些数学题忽悠沈括是一个性质的,因为刘昌祚隐约能听得懂啊,所以就算一时弄不明白,也知道这是很牛逼,很不得了的东西。于是一个劲往专业范畴里去钻,越寻思,越觉得刘瑜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