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廷,有几个七品官,能得诸多相爷的说话?得了吧,人家大宋宰执,谁有空去记一个七品小官的名字?混成刘瑜这样,可以说,上面大佬不论喜欢不喜欢,哪怕象文博彦,不喜欢刘瑜,但至少还是知道这个人的。
士林之中,狂生章惇与他是知己,名满天下的苏轼更是相交莫逆,就连小圣人王雱也说过细作事无人能与刘子瑾比肩。所以他有个什么事,有人为他说话,有人为他不平啊,就象这时的冠带闲住,苏轼发牢骚就不说了,章惇在京师,听说也主动跟王安石提过两次,说是以刘瑜之才,不当闲置云云。
而下面,刘瑜也有安排自己的人手啊,西军那些跟着他去京师的兄弟,安排在厢军,当个十将什么之类的,那也有许多的。大的城市,他也有安排彭孙这样的得力手下,经营间谍网络;西边的州府,弓箭社教习也是他的人手。
便是到了徐州,五县巡检,也是由他门下的李宏担当着。
这样的刘瑜,别说还挂着馆职,就是削职为民,在老捕头和两个书吏面前,也仍是天一样的人物。
白牡丹的信,很快便写好了,教人送了过去。
那小厮去到刘府,战战兢兢好半天,才咬了牙上去投书。
这日当值的,是辞了亲事官职事,随着刘瑜过来徐州的原皇城司逻卒,听得门房禀报,便笑道:“不知什么男女,便要投书给相公?有冤便去衙门申,有才就去考场闯,莫名其妙来投书,又说不出个干系,是什么道理?教他去便是。”
谁知那门房去哄这小厮走,后者却就把白牡丹的话说了一番:“傲麦改制少得衣!”
门房又回过来报,那当值的亲事官,一时也就不敢确定,便去禀报与刘瑜得知。
刘瑜此时正在新开的书院里讲课,看着那亲事官明显匆匆而来,跑着一身热气腾腾,便教学生自行做题,迎了出来说话:“莫急,万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