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和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掏出一块麦芽糖给剥波吃。
剥波把糖放进嘴里,然后他就被吊起了,倒吊在木架上,推到院子里的那些少年面前,老军宋七很认真地对大家说道:“今天就是第一课,一个好的细作,不耍狠,不说狠话,哪怕下一秒要把他吊起来,抽他鞭子,我仍然会给他糖吃。”
刘瑜在照壁处听着宋七讲述,微微点了点头,宋七的理论性不够,没有一个系统性的结构,但他讲的细节,对于实用性来说,都很不错。这年头,讲究的是学了手艺,基本上就得给师傅送终的,所以宋七并不太愿意教给别人这些东西。
直至刘瑜许他到府里当管家,他才点头。
“你也去听课,听完之后,好好反省,你和白玉堂这桩情报,是否有更好,更隐蔽的传递方式。”刘瑜对跟在他身连接筑登羽城这么说道。
后者赔着小心,弯着腰准备进院子里去,却被刘瑜用折扇点住了肩膀:“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没有等筑录羽城回过神来,刘瑜继续说道:“你可以什么也不干,就当个饭桶,真的,一辈子不愁吃喝。”
“或者,你有你的用处。你就算到了大宋,你仍然是我可以信赖的属下。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进去听课?”
筑录羽城莫名其妙就淌下泪,冲着刘瑜磕了三个响头,匆匆便进了院子里。
刘瑜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白玉堂说道:“他比你胜任细作这活计,你看看接下来,转去踏白司,跟姚武之一起?还是去西军?”
“某是相公手里的刀,相公要某去何处,便去何处。”白玉堂微笑着这么答道。
“那行,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刘瑜大概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商英不肯让刘瑜去军前,那刘瑜就在秦州张罗自己的事,包括这间谍学堂,就是他折腾的项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