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西军已对刘瑜很有归属感,尽管只是那一顿肉,但对他们来说,就已足够认定,刘瑜是个好官了;至于弓手,有彭孙那些伙伴当教官,自然对于刘瑜的感观也是极好的。
所以听着刘昌祚的话,却就都静了下来,叉手而立。
刘昌祚慢慢点头,清了清嗓子,方才开口:“经略相公的意思,是为钱和田,和青唐人,和夏人,和辽人拼命。就是为了钱和田,为了不让他们抢我们的钱,不让他们祸害我们的田。”
那些弓手纷纷点头,倒是那几个西军的小军头,显得比较没有代入感。
不过随着刘昌祚说下去:“不单如此,更为了,方便我们去抢他们的钱,青唐人没钱?抢他们的马!抢回来大宋,就是钱!抢他们的酥油,那玩意虽然难吃,可是抗饿,抢得回来,帅司也会收购来作为军粮,这都是钱!”
西军那三个小军头,眼睛便亮了起来。
这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便先说好,不得奸淫。一旦犯了这一条,那不单砍头,而且家人那边,相公也不会再管的。”刘昌祚很郑重地宣布这唯一的纪律,因为西军的军纪,那是出了名的不好。
这玩意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而刘瑜是再三强调这问题。
“抢到一匹马,你说是你的,他说是他的,怎么办?”刘昌祚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其实,这是刘瑜交给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