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地正是临战结营,其他人等,就算是伙头军,也不可能随处走动。
能够在诸营之间出入的,除了粮草营的军兵,便再无他人了。
“他们说,他们说那负责此地粮草的都虞侯,家里很穷……”唐不悔由着刘瑜这么提点,却也渐渐上了道,可始从回忆里,整理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
“明天你下去查一查。”刘瑜点了点头,这么对唐不悔说道。
他总不能事事都自己亲力亲为,而且就算能,他也不希望这样。
唐不悔很清楚这是她的一个考验,这个差事办得好了,也许后面就有无限可能。
她并不太清楚,有一些东西刘瑜也是无能为力的,在她的观念里,刘瑜便是无所不能的。
所以对唐不悔来讲,这是一件很直接的事,那就是办好差事,经略相公就能让她当官,当上了官,便能回去,给那些从她是赔钱货的父母亲戚,一个报复的快感。
所以,唐不悔拿着刘瑜的手令,去王韶那里领了五个亲兵,下去办差时,就办得十分用力。
粮草营的都虞侯很穷,本来很穷并不是一个理由,也不是一个罪过。
但的的确确,对于唐不悔现在来说,这就是一个动机。
“他着急钱,那有钱在眼前,他总难免变得法子弄!”唐不悔这么对那五个亲兵说道,那五人听着,却都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们便领着唐不悔,去了粮草营。
他们也想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而跟随经略相公身边的唐不悔办差,何尝不是他们的一个机会?
去到粮草营,都虞侯听着通报,早早就迎了出来。
这位生得五短身材,看上去便是象圆球也似的,加上那面相也的确是猥琐,唐不悔看着第一眼,就觉得自己找对了人。所以尽管这位都虞侯很客气地行礼:“不知道诸位太尉,所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