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两匹马存放在山谷里,一天,驯服的马应该不会跑远,但再久了,就算没有跑远,也许会成了猛兽的食物。
事实上当剥波在中午之前,赶回到宋军营盘,再一次见到刘瑜,跪倒在刘瑜面前,双手奉上那个盒子,连他自己,也有些感叹自己的运气着实不错,走了十里的夜路,带着一个首级,就算有石灰粉腌着,那也是刚斫下来首级,居然没有被野狼跟上。
刘瑜看着盒子里的首级,让苦娘去叫白玉堂和那两个亲事官过来认人。
过来确认无误的白玉堂和那两个亲事官,看着剥波,颇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
“先去休息,睡醒了,再来帮我办事。”刘瑜微笑着对剥波点了点头。
“是,主人!”剥波是个听得懂话的,刘瑜说了,要让他帮手办事,也就是说,会给他安排差遣了!
所以他这个头磕得特别响。
当走出房间,白玉堂和那两个亲事官,有些惊讶地问他:“你是怎么做得到?你这么一个少年,这王某人,拳脚颇是了得,寻常军汉,两三人近不得身啊!”
剥波傲然抬头,额上还有刚才向刘瑜磕头留下的青肿:“剥波是主人的奴才。”
这就是他的答案,不是答案的答案。
王姓军汉身手再好,喝下了那么一瓶砒霜,大约就不会太好了。
而在断了呼吸之后,只要有胆,手上又有刀,当然就能斫下他的脑袋。
剥波从出宋营,就想着王姓军汉的首级了,所以他带了生石灰的木盒,他跟刘瑜要了砒霜毒药。
“你去跟王机宜禀报一声,告诉他两个字,无误。”刘瑜却叫了白玉堂入内来,对他这么吩咐。
看着匆匆而去白玉堂,刘瑜对他的看法,要和姚兕和王韶的见解不同。
他并不认为白玉堂这样的性格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