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剧烈,这个方向突然有神射,连接射倒敌人的将士,对方就是猪,也会组织一阵箭雨过来吧?”
然后姚兕就没有再说什么,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如同睁着眼睛睡着了一般。
唐不悔倒是被教训得口服心服,一阵箭雨过来,那致刘瑜的安全于何地?
如果城墙如王韶所愿修好了,那刘瑜当然不会离前线这么近。
但现在城还没修好,因为山地的地势,蕃兵在某此防守段,就直接压到这个位置。
至于王韶,已经亲自在第一线指挥了。
“经略相公,还请后撤百步,到厢军那边去吧?”王韶留下来充当护卫的都头,过来向刘瑜这么禀报。
太近了,一旦防线被攻破,那退都不及退。
抹耳水巴的攻势是十分强烈的,还好王韶并没有想过任何示敌以弱,要不然只怕就弄假成真了。
“你告诉王韶,如果他需要援兵,我这里仍然是他最后的援兵。”刘瑜没有回应那都头的话,却是向白玉堂这么吩咐。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敌军都压到百步了,他一路安抚使,百步之外就是敌军,战事到这程度,刘瑜如何能不紧张?
所以他希望,给王韶一点安慰,尽管刘瑜惜命,但这种时刻,他知道越是怕死,越容易死。
白玉堂很快就回来,他回来的是王韶的回复:“韶不须援兵,但乞赐温酒一壶以驱风寒。”
刘瑜听着大笑,对那都头说道:“听见没有?王子纯觉得战事尽在把握中,都要温酒斩华雄了!”
那都头却是个认死理的:“相公,为万全之计,请移趾后撤。”
“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后撤?不必再劝了。”刘瑜挥手斥退了那都头。
唐不悔在檐下低声道:“经略相公,当真英雄!”
从堂上退下来的白玉堂,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