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凄风冷雨

秘宋 荆洚晓 1147 字 2024-05-20

“不要这么做。”刘瑜很干脆地否定了高俅的方案。

“这是京师,这是大宋的京师。”刘瑜淡淡地对高俅这么说道,然后他撑开了伞,走出了那屋檐下,走进了风雨之中。

大宋的京师,他是大宋的官员。

高俅苦笑着跟了上去,他很明白刘瑜的话外之意:如果大宋的官员在大宋的京师,还要为了躲避异国的刺杀,而花样百出,那这也实在是一件太可笑的事了。

凄风冷雨里,剥波的衣袍紧紧裹在身上,远远看过去,全然看不出他是有品级的武官,只觉是个少年伴当,在前头为主人引路;刘瑜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袍裾,如是京师之中,那许多没有放出实缺,手头银钱发紧,舍不得坐轿子的穷京官;高俅跟在后面,看着如是随着穷京官在京官守厥的长随。

刘瑜便这么走在长街上,连轿子也不坐,如同是一种示威。

向暗中准备刺杀他的刺客或势力示威,他不需要任何的遮掩,不接受任何的妥协!

“这样我觉得不是太好。要知道,刘子瑾在秦凤,还是长了我大宋的威风啊!”司马康喃喃的自语。他此时并没有在京兆府,理论上,他应该陪着司马光在京兆府修史的,但他却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京师。他身在这院子里,是司马光的产业,一如往日一样,朴素而低调。

院子里的雨线,连绵不绝,如是司马康心里的忧愁。

下首的长随躬身行礼:“小人不知那许多的道理,只是这事相公吩咐,便尽心尽力去办。”

然后这名长随就倒退着出去了。

事实上,司马光并不会让司马康来交接一些不见得光的事,甚至,他不会自己去说出某些话。虽然章惇说司马光是村夫子,没什么能力,但人家的家世,是可以从晋代算起的,官场要如何自处,司马光比谁都懂,如此珍惜羽毛。

这一点上来看,司马康就远远不如了。

至少他还会郁结,甚至望着漫天的雨丝,他还倒了一杯浊酒独饮,以慰愁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