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想要指望让李清策这些人不要折腾,还是不能指望他们自己慢慢悟通彼此之间力量的对比啊。梁太后无端想念起刘瑜了,不为什么,就是从他失踪之后,这几天来,第一次,很强烈地想起他。
不过他不在这里,这让梁太后叹了口气,她做好了准备,等李清策说出不得体的话,就是她撕破脸皮,向这些顽固的党项贵族动手的时候了。
她几乎猜到,李清策后面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不能如此,要还政给皇帝之类的等等。
这时却就听着李清策终于接着往下说:“不能如此,臣以为,皇帝尚年幼,不宜亲政啊!太后明鉴,调御围内六班直和三千铁鹞子的一部,由皇帝直接任命等等,不外是为着两件事。”
“一件是让皇帝能意识到,他对江山的责任。”
“另一件,也是为了堵上那些顽固的党项贵族的嘴巴,尽管太后可以用刀让他们闭嘴,但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给一点象征性的东西,就同样足够让他们闭嘴了。”李清策几乎背诵一样的,说出了当时刘瑜逼着他背下来的话。
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考虑梁太后会做什么样的反应。
李清策希望梁太后说出来的话,不要真的刘瑜预计一样的答案,因为那样就太诡异了!
刘瑜怎么可能算得到每一步?这太过匪夷所思了啊!
但隐约中他又有一种期待,希望事情真的就如刘瑜所预料,顺利进行下去。
顺利进行下去,那他和他的小皇帝,才能真真正正拿一点捏在手上的权力。
还好,梁太后并没有准备吊他胃口,或者说,李清策还没有资格,让梁太后来吊他的胃口,她想了想,笑了起来:“顽固的党项贵族?倒是一个好玩的词。这么说起来,你跟他们不一样?嗯,你希望在本宫和他们之间,做一个调和?”
没有等李清策回答,她站了起来,在左右女官的扶持下,闲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到椅子上,她的一对丹凤眼似乎又是随时都会困得张不开:“问题是,你有什么资格来充当这个调和者?凭什么?”
“就凭臣能帮您找到刘白袍!”这也是背诵得熟练的一句,李清策几乎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