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快要把僧衣解下来,突然听着白玉堂这句话。
“你是李清策派出来的大师,要带着我们去北方,谋取骏马和毛皮,然后南下去寻找谋取粮草的渠道。当然,你不用跟人说这么说多,说得多,出错的机会也更多。”白玉堂向着智明和尚如此说道。
赤滚滚真的当场骂娘的心都有了。
不过事情到了这地步,他也知道不是置气之时,只是苦着脸向白玉堂问道:“哥哥说怎生办,贫僧自然就按哥哥说的办。只是总不能凭贫僧一张嘴啊!到时兄弟们看着不对,该拔刀还是不能犹豫的。”
刘瑜无声的笑了起来,听着智明和尚这话,他倒是对白玉堂颇是满意。
赤滚滚明显不太识字,就算识字也不会太多,但这没办法,这是时代性的问题。
但这人的脑子很好用,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不愿意,也会为了整个队伍,去继续扮演这个角色,而且他马上就找到问题所在“总不能凭贫僧一张嘴”而且也提出解决方案,那就是他这边能唬就唬,但大家要做好随时翻脸的准备。
“小白,接着。”刘瑜说着,把手里包裹扔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接那包裹,打开一看,却就笑了起来,把它递给了智明和尚。
智明和尚不情不愿接过那包裹,看了一眼,却就苦笑着道:“这是谁的度牒凭记么?你从李清策那里弄来的?看来贫僧这大师,是当定了。”
“不是李清策弄来的凭记,是法师的度牒凭记。”刘瑜微笑着对他说道。
“西园智空法师,师父是当今国师。”白玉堂指点着那度牒,对智明和尚如是说道。
西夏僧人的待遇很高,不单有功德司之类的管理机构,僧人还分帝师、国师、法师、禅师各个等级。至于刘瑜之所以会有这度牒、凭记,以及相关的念珠什么的。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刘瑜自己的暗线为他准备的。
没错,本来这是打算刘瑜自己剃了头发、烫了香疤用的。
刘瑜可不讲究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理个光头对他来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起来,把它给智明和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在承天寺里呆了几个月,智明和尚要远比刘瑜更象一个法师。
然后啸聚在兴庆府远郊的“土匪”,曾在几个月前狠狠打击了周边同行的这一伙的土匪,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