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冷笑着道:“好,此后只教发现你是为了私欲的,便荐你去井冰务。”
赤滚滚开始还不以为意,几个人就在路边,互相剃了发,所幸这年代,出家人还不用烧戒疤,要不一时倒是找不着香来烫戒疤了。
连同刘瑜,也一并剃了头发,万幸赤滚滚在承天寺认真呆了几个月,这剃头手艺倒是学得不错,若是寻常人,只怕还剃得一头的血。于是片刻过后,连同刘瑜在内,五人都成了光头。
白玉堂侍候刘瑜换上袈裟,那边赤滚滚和孙七、石小虎在烧焚、掩埋头发,赤滚滚就觉得不太对,向着孙七和石小虎问道:“这井冰务,听着是个不错的去处?”
“听说是啊。听说,京师里才有的衙门,你若去了,那是当大官的!”石小虎说起来,两眼似乎都会放光了。
孙七是京师开封人氏,听着就“扑哧”笑了出来:“小虎,你是与赤老兄有仇么?”
“井冰务是皇城司下头的衙门,那里面都是阉人啊!”
赤滚滚听着,下意识一夹双腿:“相公好狠,都烧成这模样了,偶尔醒来,还这么狠!”
很快头发都焚烧成灰,又掩埋了起来。
“马都放它们走吧。”白玉堂对他们说道,石小虎和孙七都极为不舍。
倒是赤滚滚开口道:“这袈裟都不是凡品,我等要连马都没有,有些不合适。”
毕竟他出手,不可能去拿苦行僧穿的僧衣,都是极好的袈裟。
还是孙七想了个主意,他与赤滚滚、石小虎三人带了五匹马,穿着僧衣往万井口而去,看看在那里,能不能用战马换一辆马车,或是一顶轿子,然后再回来接刘瑜、白玉堂两人。
这倒也是个主意,白玉堂便依着他们,看着他们去了,自己把刘瑜扶到路边,靠在树干上,盘了腿,看上去如是参禅的模样。
过了不一刻,当真便有马蹄声在来路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