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军的节度使自然是萧家的子弟,仙儿能住进后宅,留给客人的小院子里,当然也不是因为真的和节度使的内眷有什么特别投缘的交情。正如节度使看着仙儿和刘不悔来找他,开门见山说的一样:“我见你们,是因为姑姑要是见刘白袍。”
“故之,我并不想跟你们有太多的交集。”
“如果一个月之内,刘白袍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那么对不起,天德军境内的刘家商队和铺子,你们最好收拾一下,至少在萧家的地盘上,你们是活不下去的了。”
没有谁是傻瓜,特别是做到一方封疆大吏。
这位节度使根本就不用去问仙儿她们要什么,一开口,就已把所有的路子全部都给塞死了。
但仙儿他们来这里,却早也把这种情况估算在内的。
所以仙儿并没有慌张,她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道:“茶不错。”
她并没有去和这位节度使过多的交涉,因为仙儿本来就不是善于交涉这等事的人物。
“西南面都招讨司那边,招讨使却不是萧家的人。那可是耶律乙辛的亲信,想来,他对于宫里的许多事,会有兴趣的。”刘不悔显然比仙儿更适合这样的场面,尽管她有些青涩,“不用这么凶狠地看着我,家严说了,真要杀人的时候,你们这等人物,眼里不见得会有杀气的。”
节度使听着,脸色缓了一缓,抬头道:“不敢请教,令尊如何称呼?”
他觉得,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的,能这么教育子弟的人,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儿不言父讳,大人讳瑜。”刘不悔这么答了一句。
节度使倒就开口道:“噢,原来是衙内,人来,看座。”
看座,原本节度使是不打算给刘不悔座位的,如同苦娘艾娘一样,是侍候在仙儿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