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芭里丁晴搞出来,当然不是刘瑜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而罔萌讹也不是智力有问题,并不是说瞎征就把他当成牵线的木偶。
罔萌讹把芭里丁晴关了起来除了瞎征的煽动之外,更多的原因,是罔萌讹认为,这样的行为,对于他来说更为有利。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辽人兵马杀到,烽烟烯起之际,芭里丁晴下意识就把罔萌讹和他的铁鹞子当成客军,奇兵。
“这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宋五郎在石小虎等人,都依着刘瑜的命令去办差之后,低声对刘瑜述说着情报,“但是据说罔萌讹吃了酒,便不爽快,发起性来,把都统军一众亲信都拿了下来,罪名却就是都统军勾结了相公。”
刘瑜听到这里,拍案大笑起来:“罔萌讹不是吃了酒之后不爽利。”
“吃了酒不爽利,不可能把都统军的亲信,一个不少全拿住了。”
宋五郎莫名其妙望着刘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茬。
毕竟他只是一个市井之中的能人,要他去从蛛丝马迹里去分析出东西来,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太过于艰难了。
这事于刘瑜来讲,一听就明白了,望着宋五郎迷惑的眼光,刘瑜笑着对他说道:“罔萌讹需要功绩,一次抵抗辽军的战功,对于一个太后的面首来说,那是什么也换不来的名声啊。所以他太需要这次战功了,来证明他自己的能力,向夏国的官员,向梁太后,向他自己。”
看着宋五郎若有所思地点头,刘瑜把话说得更明白:“因为他来到黑山威福军司,没有捉到我,如果在这场战事里,他再没有建功,那么,他这一次北行,就是一场笑话。这是瞎征能说服他的根本。派人跟着瞎征来捉捕我,和拿下芭里丁晴,是一个逻辑。他能被瞎征说服,烽烟起,他就不会坐视自己成为客军。”
烽烟起时,他并不知道,瞎征和没罗埋布,是否能捉到刘瑜。
罔萌讹需要可以被肯定的功绩,那么他就需要这场战事的绝对指挥权。
他绕过都统军,派人跟着瞎征去捉刘瑜,本身就是恶了都统军的,如果成为客军,那就算打赢了,他也不见得有多少功绩,或是输了,那他必是背锅无疑问。诬都统军勾结刘瑜,要覆复夏国,从而拿到指挥权,罔萌讹这一步棋,十分合理。
“在各方的推动下,看起来非常的合乎情理。”刘瑜看着宋五郎出来,低声的自语自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