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完,又“嘿嘿嘿”地暗笑了数声。
矮子不悦地问道:“你笑什么?”
壮汉一本正经的说:“哎呀,我哪里笑了,我只是觉得堂堂的酒门副门主也有失手的时候,可真不多见啊!”说完汉子面带揶揄地望着陈矮子。
陈矮子瞪了一眼壮汉,没说什么,挽起缰绳继续前行。壮汉策马跟上,说道:“其实这小子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想来他家在这么个小镇开当铺的,能有多大能耐?估么着那青玉令就是被哪个不识货的当成一般玉牌换几个钱罢了。完了又没典赎,成了流当。主家觉得那玉牌成色还算不错,便戴在了这小子身上。”
陈矮子回到:“呵呵,这便是你们茶门的人外行了。当铺也算是我们酒门的一项营生。一般来说开当铺的主家是很少将流当、死当留给自己人用的。”
“哦?就让好东西白白放那,是何道理啊?”胡汉子又问道。
“做当铺买卖的,是从来不问物件儿打何处来的。凡是到当铺出典的主顾,不管是官是匪,只要是铺上的朝奉觉得东西可以收,那便是买卖了。这玉牌一类随身的东西和那些瓶瓶罐罐的器件又是不同。说不得万一是摸金掘墓而来,不‘干净’了,如何再给活人戴着?嫌晦气不够么?”矮子满脸得意的向汉子回道。
胡汉子微怒中带有一点酸意的嘟囔道:“晦气什么?只要是好玩应儿,给我我就戴着,哪管什么死人的活人的,穷讲究一堆……”
矮子又笑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快赶路,后面事还多着呢。”
说完,壮汉也不置可否再无他言,二人径直向西去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