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先生望着兵卒的背影,向鹤叟问道:“前辈,这天琴馆跟朝廷难道也有什么关系么?”
“天琴馆倒是和朝廷没什么关系,但是它里面的一些重要成员,可能是位列朝班的大臣,甚至执掌枢密的重臣也不一定。”鹤叟捏了捏鼻子,平和的说道。
风先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哦?那朝廷就不担心这个组织扰乱超纲、结党营私么?”
“呵呵,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了!而且天琴馆组织严密且隐蔽。它们的目的也并非想要威胁朝廷统治,只不过是想尽力留存华夏文明的珍粹而已。对外更是很少提到‘天琴馆’的名头。所以自司马昭以降,这么些年,基本与当朝的统治者无甚冲突。”
“原来是这样!”
“还有,很多先贤,像王右军,谢文靖公等据传言也都是当时的天琴十二子之一。不过这些都是江湖传言,真假与否,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听说北魏的孝文帝元宏一心崇尚中原汉家文化,也是因为一位天琴馆中的前辈教习所致。”鹤叟将背篓卸下,一边查看云安的状况,一边说道。
这时,那个兵卒已经回来,恭敬地朝鹤叟拜道:“前辈久等了,我们大人说了,既然前辈带有贵客一道来访,那就请诸位随我先去之前安排好的兵社暂作休息。等天放亮,再与前辈一道上山。”
鹤叟听到那兵卒说还要再等几个时辰才能上山去见天琴馆的人,心中不禁火气上来,“歇什么歇?!这两个娃娃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再耽误了,老头子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的家人?你们这的守关校尉是谁?这么大的架子?”
那个士兵见到鹤叟发怒,却依旧平和的回道:“这里是受黄禄黄大人辖制。前辈若无其他事情,还是等天亮再说吧,夜晚上山,确实十分危险!”
“少废话,去叫那个黄什么的立刻出来!我们这就要上山!晚了,老头子一发火拆了他的关楼!”鹤叟怒气冲冲的叫嚣道。
这时关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前辈息怒!前辈息怒!”
不久一个身材高大,身穿武校官服的壮士从城墙上下来,走到鹤叟身边,抱拳作揖道:“前辈误会了。”然后对着那个兵卒又吩咐道:“你先下去歇着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那兵卒听到命令,立即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