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隧道狭窄,风先生和黄禄怕两个孩子磕碰到岩壁,只好卸下承载他们布囊,直接背在背上前行。
几人借着微弱的油灯,在洞内蹒跚了约么半柱香的时间之后,看到前面不远处,一道明亮的光束从出口处射了进来。
黄禄稳了稳背上的云安,向身后的鹤叟与风先生说道:“前辈,风兄,出了这个隧道,很快就能到达师父所居的竹楼了!”
“你小子昨夜死活不肯说出你师父姓甚名谁,怎么,难道他是老头子的仇家,怕我寻他晦气么?”鹤叟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前辈,您真误会了。晚辈和师父虽有师徒名分,但也仅限于琴艺一事。晚辈着实不知家师名讳!况且无射子前辈让您带云安来寻我师父,想来你和家师是相识的。”黄禄语气平和地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出山洞。四下望去,满眼皆是郁郁葱葱。瘦竹斜藤,丛花乱草,群鸟高飞,孤云独往,好一番山中胜景!。
就在几人欣赏山色之时,隐约间,响起了缓缓地琴声。琴曲清丽委婉,曲调悠扬,在如此空寂的山中细细品味,不禁透出一种悠远静谧之感。
“呦,澹台澈这小子还在怀才不遇呢?”鹤叟听到曲调,嘴角歪歪一笑,竟仅凭琴声,便猜出了抚琴之人!
黄禄听到鹤叟说弹奏之人名唤澹台澈,好奇的问道:“鹤前辈,您说的正在弹琴的人,是叫澹台澈么?”
“不错,怎么?”
黄禄突然醒悟,“哦,这里只有家师一人居住于此,前辈说的名字,想来就是家师的名讳了!”
“哈哈,你小子还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啊!澹台澈这小子跟你故意隐瞒姓名作甚?故弄玄虚!”鹤叟不屑道。
风先生背着雷颐真,向鹤叟问道:“鹤前辈,您是如何晓得抚琴之人便是澹台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