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光摇曳,三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前,鹤叟先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么着急的找老头子回来!你们可是有什么发现了?”
风先生和黄禄对望了一眼,说道:“前辈,依您之前所讲,青城的开阳道长是被人使用一种骨制长笛所迷惑了心智?”
“不错!”鹤叟收起了玩闹的表情,简洁地答道。
黄禄接着说道:“昨日,有一行五人要过关。看他们样貌打扮,像是中原前往黔南收购药材的药商。每日这类人员来往不少,也不甚稀奇。可就在我手下检查他们行李物资时,不小心划薄了一个皮囊,从皮囊中竟然滑落出了四五件骨制乐器!”
鹤叟眉头微蹙,“哦?你确定是乐器,而不是收的什么骨料药材?”
黄禄道:“晚辈昨日一直在关楼内看书,听到有人争吵才出来查看。那些人见晚辈立刻就不做声了,连忙收拾掉在地上的那些骨笛,骨埙。晚辈当时没有在意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问当值士兵发生了什么。他大致将经过告诉晚辈。晚辈觉得确实是手下的不对,便给那些人赔了点银子,放他们入关了。”
“那你是如何注意到那些骨制乐器的?”鹤叟不解道。
“嗨,那几个当值士兵中,有一个是黔南道的人。待那五人走后,晚辈正要回去,忽然听到他说‘这帮药商,被人坑了都不知道,这种骨笛哪有什么药性?’晚辈忽然想到之前前辈所讲之事,觉得此间可能有什么联系,便让神鹤去寻找前辈。”
“原来如此!风小子,你觉得呢?”鹤叟望着风先生问道。
风先生缓慢地搓了搓双手,分析道:“晚辈觉得,那五人确有可疑之处。虽然黔南地方的一些山中部落,确实有以兽骨做乐器的部族,但是多用水牛腿骨制成笛子。而中原之地,黄牛、水牛甚多。并不缺少牛骨这味药材。他们为何要如此舟车劳顿,不远千里地将这些骨头运往中原呢?”
鹤叟仔细琢磨,补充道:“但是又有一个疑问,若是那些骨头乐器确实是先前隐匿在古蜀地宫中之人的法器,又为何他们不带在身上,一同过关?若是一人身上藏一件,岂不是更加简便,而且不会被外人发现、猜疑?”
“确实如前辈所讲,我与风兄也发现这里面疑点很多,这才请前辈回来,一同商议对策。”黄禄一边给鹤叟斟茶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