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轸将扇囊放在桌上,整了整衣襟,道:“嵇康好琴,人尽皆知。相传他藏有四大名琴其三的‘绕梁’、‘焦尾’与‘绿漪’。那时我们雷家已经是斫琴世家了。家祖雷裕得知嵇康藏琴,便夜不能寐,食不甘味。一心想亲眼见见那几张床传说中的名琴。最终机缘巧合,通过嵇康的好友山涛得偿所愿。后来回到蜀中,凭借记忆,仿制‘绿漪’与‘焦尾’。不久后心力憔悴,驾鹤西去了。至于‘绕梁’,据我那先租雷裕所说,他见到‘绕梁’时,其琴大半已损毁,只好先仿制另外两床。待日后再设法斫造‘绕梁’。何曾想,只造好两床,便撒手人寰了。亦是雷家的一个遗憾。”
风先生道:“这么说来,贵府的‘绿漪’留存至今,也是一件重宝了。”
雷轸道:“那是自然啊,虽是仿制,但出自雷府先人之手,已经是难得的珍品。而且那琴无论用料还是外观制式皆与本品无异。除了凤沼内刻有‘后世雷裕拙仿’的一行小字外,再无与本琴不同的地方。”
听完雷轸的介绍,众人恍然大悟,陆绍麟道:“听闻雷兄一席话,见识大涨。”
雷轸摆摆手,道:“陆兄客气了,不过我这彩头的来历算是说完了,可陶兄还没将这酒说清楚呢?啊?哈哈。”
风先生听到,笑着说:“雷兄莫要取笑弟弟我了。刚才虎兄敬酒,大家都饮了一杯。但我实未尝出此酒为何种佳酿。只觉入口略泛幽甜,有些和剑南蜜酒相仿。但后味绵长,更似黔州窖酒。细细一品,更有淡淡茶香。实在是说不好是何酒,请雷兄赐教了。”
雷轸听到风先生的一番品评,讶异道:“陶兄弟果真见多识广,竟能尝出这酒中诸多变化。实不相瞒,此酒乃天下独一份,陶兄猜不出,也是正常。这酒是取剑南蜜酒加入太湖边上等的碧螺春茶加热,后再与家中自酿的烧酒混合而成。所以,只有雷府内才有这种酒了。”
虎子听到,先是惊讶这酒的制作方法,然后又觉得方才雷轸做彩,不甚光明正大,便道:“雷公子,那你刚才拿着那扇子,虽然极其贵重,但要想让我这兄弟猜出来,是根本不可能啊,你这未免有点不地道呀。”
雷轸听完,大笑道:“我的虎哥啊,我可不是存心为难陶兄弟的,既然他已经将此酒品味的如此细致,更说出其中几种重要原料,那这扇子,自然也是陶兄的了。”
说完,雷轸将扇囊双手奉上。
风先生正要推辞,却听雷文孝道:“快收着,难得他下这么大本钱,哈哈哈。今日真是舒心啊,好久没有如此饮酒了。不过稍等既然大家还有要事相谈,那么就只此一杯了。”
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侍女穿梭在屋内,不一会,便布置好一珍八景,满桌佳肴。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