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云安从睡梦中醒来,拖着倦怠的身体又一次来到那条瀑布旁,悉心采满了两桶露水折返回来。
“咦,看日头都要近巳时了,先生怎么还未起来?”
林钟子每日不到辰时即醒,醒后便端坐在桌前诵读诗书文章,偶尔也会写字作画。云安二人来到这谷中的数月中,林钟子无不如此。因此今日此时见到林钟子屋门依旧紧闭,这让云安颇为讶异。
“先生该不会是病了吧?这几月里他劳神费力,消耗不少功力为我和颐真疗伤,说不定偶染风寒什么的也是极有可能的!”
云安并不知道像林钟子这样境界的高人,虽然消耗了不少真气内力,但只需稍作调息,便无大碍,至于身染寻常疾病,更是无从谈起。
云安先是将露水桶依旧放在伙房里,而后来到林钟子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先生,您醒了么?露水已经采回来了!您何时煮茶?”
云安等了好大一会儿,却未听到屋内有半分动静。正要再敲,手指轻轻碰触到屋门,门却已经弹开了一个小缝。
云安小心翼翼,轻手将门推开,见到屋内空无一人。
“难道说先生大清早的去林中散步去了?他可从来没有早间往林中去的习惯啊?奇怪了!”
云安因屋内无人,只好自己退了出来,将门合好,转身又来到雷颐真的屋门前。
“颐真,你可睡醒了?”
“醒了!你进来吧!”屋内传来一句柔弱的声音。
云安笑嘻嘻的推开房门,见到雷颐真正坐在榻边,试图下地行走,忙道:“哎呀,你别这么着急么!小心摔倒了!”
说完,云安连忙跑到雷颐真身前,伸手搀扶着她,“慢点啊。”
雷颐真对着云安微笑着说道,“都躺了这么久了,实在是难受的紧,这两日感到脚下热热的,血脉似乎已经畅通了,我就试试。要是能走动了,日后也能帮着你们做些事情呀!老让你和先生服侍,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云安满不在乎道:“哎呀,这有什么啊,不麻烦!不过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这山谷中游玩一番,我可找到了好几处景色绝佳的地方呢!”
“好啊!闷在屋内许久,早就想出去看看了!”雷颐真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