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你都带不走,她怎么会跟我走?”
杜竞拿出一个铜铃给我,道:“那姑娘被阴物迷了,道理说不通。你也别跟她说话,直接那铜铃一招,把她收进来。我要是早知道,哪儿会跟她费什么唇舌功夫。”
我点点头。
要是这么容易,帮衬一把是举手之劳。
“还没说你的来历呢。”
杜竞一挺胸口,道:“我是福省鹤林观的弟子。”
他看我无动于衷,试探道:“你这家伙,不会连鹤林观都没有听说过吧?我家鹤林观可是福省最大的道观啊。”
“守正?”我试探道。
“原来你真的不懂啊,守正只是地方上监察
阴阳的职位,一般大点的县城都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我家统领的是福省的所有守正,是一省总观,叫做道判。”
好大的来头啊。
这家伙嘻嘻一笑,说:“我本事还没练到家呢,要不然,换了我的师父师伯来了,一定就把白母山那个老鬼给打跑了。”
我心里盘算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本来离开观城,我就想要去雍城隍庙,但经过唐家一事和我在阴间沦落,心里就有了疙瘩。莫名的,总觉得城隍庙不是个好去处。
如果我是鬼魂下来,随时都能上去。
但现在肉身也在下头,那就难了。杜竞如果没有胡吹大气,凭着他的身份,我想要上去,也许能帮我一把。我沉吟一下,就道:“招魂的话,我很拿手。我帮你救出那姑娘,到时候你也帮我一个忙。”
杜竞拍着胸口答应了。
“你不是恶鬼,做的不是坏事,我答应你了。”
这家伙不傻啊,我心里暗暗道。如果我是恶鬼,做的是坏事,你是不是就要反悔了?
白母山离这儿不远。
看着山头低矮,但是上头有着冷冷鬼气弥漫着,像是不散的阴云。
“小心点,上去一切听我的招呼。”
杜竞来过这儿,熟悉路径,带着我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