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理会了。
很快,就靠近了低矮的屋子,看着粗陋简单。外头有一圈篱笆,两条狗就趴在后头,似乎在打盹儿。
杜竞让我藏在篱笆后头,他一下子跳出来。
“汪汪…”
这两条狗一下昂起头,机警地看着这边,就要扑过来咬他。
这小子一声叫:“老虔婆,给我滚出来,你
爷爷又来了。”
屋子里走出一个白头发的老婆子,叫道:“小道长,我看在你家长辈的份儿上,放你一马。不要不识好歹,这姑娘与我有缘,认我做了干娘,你不要多事,坏了我们母女的感情。”
“呸。”
杜竞骂了声。
“我家长辈都是道门高人,岂会跟你一个作恶的阴物往来?休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杜竞拿出桃木剑,威风凛凛地叫道:“把女的生魂交出来,不然,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这老婆子面色一变,显得阴恶丑陋,叫了声:“小娃娃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得作死。我饶你一命,还敢来纠缠,我今天就拿修道人的血肉来打打牙祭。”
符印一闪,桃木剑上冒出了红光。
这道红光腾腾而起,就跟火焰熊熊。
这把剑威力奇大,是阴物的克星。老婆子神色一紧,张嘴一吐,就有浓浓的绿色烟雾滚滚而来,
发出腥臭的气息。
红光一闪,就把绿云打穿了。
不仅如此,红光扑出来,就把屋子上给引燃,烧出一个窟窿来。
老婆子跳脚。
“你还敢烧了我的屋子?”
她拿出一根拐杖,发出森森鬼气。这东西往外一丢,就像是一团黑光扑出去,追着杜竞就是一阵猛打。好在杜竞功夫扎实,仗着桃木剑厉害,硬是斗着不落下风。
“老鬼婆,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有种跟我来。”
他一边叫,一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