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本书是唐代一个大家的真迹啊,我拿下了,送给我爹。”
我一听,哪里肯收他的钱,直接就要送给他。
“别,千万不要,要不然我爹不要的。”
杜竞出生名门,果然说的头头是道。至于有些少见的东西,杜竞也不弄不清楚来历,就拿去请杜腾空帮着看了看。
杜腾空细细查看了一番,给了我一个建议,让我不要急着一次都出手。
“这些东西除了古董,还有些很难得,属于
各花入各眼的,遇不上对的人,就要打个折扣了。这个松花碗,虽然不是法器,但是出自纯阳阁的一位前辈之手。如今当家的费道人正是他这一脉的后人,你不是要找一个龙门弟子么?纯阳阁是全真在江南的活动中心,这个就留着,日后可以跟他攀些交情。”
好多门道啊。
如果不是这样积年的前辈,根本捋不清这里的脉络关系。
“这个木鱼倒是不错的法器,嗯,这个是玉皇阁的的一位前辈用过的。”
杜腾空拿起一个玉牒,细细看了看,就对着里头打了个符咒进去。玉牒上腾起了一缕彩色的烟雾,如有灵性地飘荡着,像是有好多的文字在涌动着,然后又钻了进去。
“符咒?”杜竞叫道。
“看着是朝天宫的法术。”
杜竞撇撇嘴,道:“那就卖给他们,要一大笔钱。”
我心里不爽。
我会掉进阴间,就是朝天宫紧追不舍,差点掉在水井里淹死。修道人有好有坏,如果说鹤林观是真修,那朝天宫就是一帮子披着道袍的假修道人。
“说的太好了。”
杜腾空看着我们,道:“朝天宫上一代生了
些乱子,为奸人所趁,以致于人才凋零。这些年行事急迫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杜竞低声道:“奸人?明明是自己人闹内讧,引狼入室,结果命都丢了,祖师爷的传承也丢了。这帮子人也不讲究,自己不敢去南疆讨拿东西,还撺掇我们鹤林观做出头鸟,真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