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无语。
人家一走一留,不是人心散了,而是准备重振青云观。
报仇,收徒,一个都不能少。
“天佑良善。”
“借你吉言了,”升越道人拿出一个信封给杜竞,道:“这是一份陈情书,讲了升昀道人的种种恶行,就劳烦杜道友送去龙泉阁,将他的不法行径公诸于世。”
“一定送到。”
他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怪犀牛给我,这犀牛有角朝天竖起,嘴巴大张,两条后蹄子盘着,像是摆着个坐姿。
“无以为报,这是一点小小心意。”
这是什么东西?
杜竞凑过来,道:“这是进象山会的凭证?”
“是啊,我也用不着了,杜道友想必会有,这个就给李道友了。你们去的晚了,万一不够,就拿
着这个备用好了。”
我心里大喜,还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引荐,没想到青云观居然有一个。
我们走出老远,升越道人就站在山脚,直到再也看不到。
我们下了山,重新回到了县城里头。在青云观耽搁了有九天的功夫,现在已经是七月十四,算算时间,明天就是象山会开始的时候了。
“走,我们赶紧去通寂观。”
这座道观规模宏大,大殿巍然,比起青云观不知道要宽敞明亮多少。这里头香火鼎盛,前来烧香的人源源不绝,令我奇怪的是,这里头有不少是穿着苗服的南疆本地人。
难道本地也有人信这个?
“那是自然。”
“道门有教化之功,开智之愿,人受了教育,思想就会开明一些。你看,这些苗民其实比许多汉人更信这个。龙泉阁在这儿扎根几百年,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真是了不起。
我四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