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床上,当疲惫的身躯接触到柔软的布料的时候,疲于奔命的苏澄感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蜷缩在床上,紧紧揪着床单不放。苏澄内心既惊慌又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渴求。
萧域神色清冷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浑身冒着一股苏格兰烈酒跟小羊羔的温存的味道,很矛盾的两种味道忽然杂糅在一起。慵懒的卷发披散在灰蓝色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舍不得转移视线。
女人嘴里呢喃着听不见的语言,而萧域并不关心她痛苦的原因。
透过一旁的玻璃窗,他能够看到藏在花盆的那处监控。
冷笑一声,萧域起身,故意说:“老召送的是什么?醉鬼!岂有此理。”
见男人似乎要离开,苏澄不受控制地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方寸之间气息暧昧。
“嗯,别走……”苏澄的意识在逐渐流失,只能屈服于感官带给她的折磨。
这个男人散发着一种危险又温暖的味道,苏澄近乎贪恋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像寻求主人抚慰的猫咪。
萧域看到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眼睛里此时没有焦距,呼吸间的气息热得不同寻常。
他们竟然对这个女人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