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索，季非没有选择去劝住两人，而是让手下把顾芊芊这次要签订的合同拿过来。

顾芊芊早就看到季非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本来还有所顾忌，但是看到季非迟迟没有动作，以为是季非对她有所忌惮，所以愈发放肆。

苏澄只顾着怎么防备顾芊芊，没有察觉到周围异样的气氛。

拿到合同，季非迅速走向两人。

苏澄看着眼前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煞气的季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尴尬的时刻会被他看到。

顾芊芊看到突然变化气场的季非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陪笑道：“季非，我是来跟你签合同的，不是来找气受的。”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是处于受害者的地位，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威胁季非，让季非不能拿她怎么样。

但是，季非岂是随意任人摆布的。

“是吗？”季非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下。

季非不想再跟顾芊芊说话，转过脸，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看着苏澄，和刚才充满煞气的他判若两人。

季非把手里的合同举到了顾芊芊眼前，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亲手撕毁了合同。

随后把手里的碎纸屑砸向顾芊芊的脸。

顾芊芊的脸色由一开始的胀红逐渐演变成了铁青，尴尬变成了愤怒。

苏澄即使知道季非一向果断，但也没有想到在处理这种事情上如此不顾后果。

当看到季非撕合同的时候，她都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季非实在是太感情用事了。

但是另一方面，苏澄是感动的，季非可以为了她放弃自身的利益，而他本没有义务这样做，他从中捞不到任何好处。

苏澄扯了扯季非的衣角，示意他看她。

季非看到苏澄询问、关切的眼神，瞬间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