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寒暄了一会儿，正好上菜了。

苏澄便向丹尼臣介绍萧暮，“这位是萧暮。”说完又转头看向萧暮，“丹尼臣。”

萧暮浅笑着点头，“你好。”

出于礼貌，丹尼臣笑了笑，“你好。”

打完招呼，两人也算是认识了。萧暮的视线可以正大光明地胶在丹尼臣身上了。

苏澄一眼就注意到了萧暮的异常，弯了弯嘴角，便主动挑起他们俩之间可以聊的话题。

丹尼臣似是毫无察觉，对着苏澄的问话有问有答。倏尔，他问：“季非他……”问完，丹尼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苏澄。

苏澄唏嘘，“他的心理出了问题，而且他和顾芊芊勾结。”

“其实他……”丹尼臣叹惋，“季非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很善良，即便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也会伸出援手的。另外，我不觉得他像是愿意和顾氏扯上关系的人，他之前说……”说到这，丹尼臣看了眼在一旁安静吃菜的萧域，没再往下说。

“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吧。和谁合作，是他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不要被顾芊芊利用。”苏澄握紧酒杯。

“放心吧，医院那边会照顾好他的。”萧暮轻轻拍了拍苏澄的手背，“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好不好？”

苏澄点点头。

“那……”丹尼臣欲言又止。

“什么？”苏澄笑着问：“你想问什么？”

“你会恨他吗？”

苏澄沉默，季非对她的感情远超她的想象，可她对季非这个人也并不是很了解。

苏澄原本以为自己在和季非相处的那段时间里，足够了解季非了，但在后来的一系列变故中，她愈发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做决定很是随心，似乎全然不考虑后果，只在乎当下会有产生什么效果。

季非是个既善良，却也邪恶的人。

“咳！”

苏澄的思绪被一声咳嗽打断，苏澄懵懵抬起头，看向声源。

萧域依然面无表情地在吃菜，顺便给豆包夹菜，全程没有朝苏澄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