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醒来后，已经中午了，桌上放了张纸条。

苏澄的瞌睡虫立马被吓跑了一半，不会是萧暮又被季非带到哪儿去了吧？

猛地翻起身，苏澄抓过床头桌上的纸条，上面落着干净隽秀的字体。

——醒了的话来楼下吃早餐。

没有署名，不过，苏澄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季非。

他来过了？

苏澄后知后觉地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来的时候，我的睡姿没有很夸张吧？

苏澄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苏澄下楼去吃所谓的“早餐”。

季非很惹眼，刚走进一楼大厅，就能看到他安静地坐在窗边，手拿平板不知在看什么，脸上罕见地布着严肃。

苏澄想了想，朝窗边走去。

听到脚步声，季非转头，一眼就看到一袭白裙的苏澄。

季非最喜欢苏澄穿白裙子。

他第一次见苏澄的时候，苏澄也是一袭白裙，只是那时候的她很狼狈，对所有人都是警戒的眼神，像只小刺猬一样，拒绝任何人的帮助，也远离任何人的示好。

苏澄快走到窗边时，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扬起女人裙边，肩上长发随着裙角起伏角度同弧度飞扬，为她整个人添上娴静的气质。

“他们人呢？”苏澄翩然落座，看了眼放在季非面前的深色咖啡。

苏澄话刚说完，侍应生已经走过来了。

“先生，现在要上——”

季非抬手打断侍应生的话，“菜单。”

季非将菜单放到苏澄面前，“想吃什么？”

季非收起平板，双手撑着下巴，双眼痴迷地看着低头翻菜单的苏澄。

有风吹进来，她耳边的碎发垂到脸上，在脸上投下阴影。或许头发有些痒，苏澄时不时地用手撩开抚在脸上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你有想吃的吗？”苏澄抬头，恰好撞入季非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