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头头已经明显感觉到季非周围的气场正逐渐变冷,然而那头的人还不知死活地自顾自邀着功,“老大,那女人嘴太硬……”
老大恨不得捂上这人的嘴。
“她和萧域那伙人有些像,怎么也撬不开嘴……”
老大的手暗暗抚上对讲的开关,要是他再多说一句,他就关了对讲。
“刑具用了个遍,还是不肯说——哔哔哔……滋滋滋……”
“嘭!”
不等老大关机,已经被季非从那边夺过来摔了个稀巴烂。
本就伤口开裂的季非,眼下再加上担忧苏澄,和心头的恼火,急火攻心,一口血吐出来。
众人顿时慌了手脚,扶着季非要回房间。季非不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想要继续大步往前走,去找苏澄,胸口却痛的厉害,让他无法自如行动。
无奈,季非拧着眉,“叫医生过来。”
医生为季非简单处理了伤口后,季非亲自去找苏澄。
年轻的保镖们不禁唏嘘,在心里默默为那边的兄弟祈祷,希望你们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
几人看着躺平在小监房里的女人,面露难色。
“大哥,上面会不会怪我们又不干活啊?”
“这我他妈也想干活啊!可是你看看,这一个两个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大哥”发泄似的地踢了脚墙壁,“他妈的,什么难事儿都推给我!”
“什么事推给你了?”阴森森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大哥”咽了咽唾沫,垂头乖巧地立在墙边。
几人这么一躲让,遍体鳞伤的苏澄便立刻出现在季非眼前。
季非的心像被狠狠剜掉心头肉,硬生生地痛,远比裂开的伤口更疼。
季非半跪在地,修长手指细细地擦去苏澄脸上的血滴,“叫医生过来。”
“是。”
几人瞬间傻眼了。
小弟一脸的心痛,就差捶胸顿足了。
我就说嘛!怎么偏偏让我遇上这事儿了?这还不如和萧域那帮人干一架呢!至少死在男人的刀下,现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