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季非下意识地回头,便看到背着苏澄进来的满头大汗的女保镖。
她背上的苏澄满身泥土,头发上还有几片花瓣,两手无力的垂在保镖脸两侧。
季非随手将笔记本塞到身边管家手里,自己大步走过来,脚步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留意过的慌张,一边说了句,“医生呢?叫医生过来!”
“是、是。”
看到季非慌张,家里所有人大气不敢出,赶紧该找人的找人,该躲凯干活的赶紧干活,生怕一个倒霉就被季非拿去出气。
苏澄被放在沙发上,苏澄龇牙咧嘴地扶着膝盖,“没事,就是磕伤。”说着,一边躲开季非的触碰。
医生来后,快速地清洗伤口,包扎伤口。才算是让季非紧绷的脸逐渐放松,女保镖悄悄松了口气。
幸亏没有伤得很严重。
当季非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女保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理说,当时,她的确是能抓到苏澄的手的。但还是,错过了。而且,苏澄只是去剪花枝的,怎么就摔倒了呢?花园里有坑吗?还是挖了陷阱?
尽管她心里疑问团团,但在季非面前,她断不可能将过错推到苏澄身上。否则,比认错更讨不到好处。
女保镖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
坐在车里的季非,闭上眼,靠着椅背。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问:“季先生,我们去哪里?”
“再等等。”沙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季非的喉头微微滚动,眼前浮现苏澄无力趴在保镖背上的样子。
说没感觉是假的,虽然季非觉得满心满眼只有萧域的苏澄固执得不可理喻,可是,看到她受伤,他还是无法做到狠心。
苏澄啊苏澄,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嗡嗡的空调声,和季非深深浅浅的呼吸。
季非缓慢睁开眼,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
三楼的那扇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实,根本看不到房间内的主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