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无奈地摇摇头,“行行,我不说我不说。”
喝了酒的萧暮有些醉了,横着眉,用自以为凶狠的目光瞪着抿嘴轻笑的萧域,“有这么好笑吗?”
萧域忙摇头,萧暮半信半疑地瞪着萧域,“就差把‘我想笑’三个字写脸上了!”
姐弟两个又聊了些其他的,期间,萧暮又喝了几罐酒,萧域劝她,“别喝了,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当然要回去了!”萧暮歪着身子站起来,但脚下不稳,重新跌回沙发,萧域怕萧暮被磕碰,忙手扶着萧暮。
“你醉了,不然今晚留这边吧。”萧域指了指一楼客房,“我家还有空房。”
“不要!丹尼臣还在等我回去呢!”
萧暮说什么都要回去,但她走路不稳的醉态怕是还没回到家就醉倒在出租车上了吧?
萧域说,送她回去。萧暮不依,像个执拗的孩子,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无奈,萧域叫丹尼臣过来接人。
萧暮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脚下的地板砖扭曲,让她的视线也跟着跳起舞来,蓦地,一双黑色皮鞋闯入视野。
萧暮垂首挥挥手,“萧域,你别挡我路!”
修如梅骨的手伸到萧暮面前,掌心朝上,漂亮的手的主人同样有好听的声音,“来,我们回家吧。”
“嗯?”萧暮一愣,呆呆抬起头。
闯入视线的是黑白撞色的衬衣,衬衣的立领完美地半裹着细长的脖子,衬衣领上面的三颗纽扣未扣,好巧不巧地露出漂亮的锁骨,再往上,是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醉了?”性感的喉结微动,从声带里带出磁性的声音。
“真好看。”萧暮嘟囔,抬手要抚上突出的喉结,手才伸到半空,就被一只大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