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已经成年了,忘记这种荒唐的事又不是难事对吧?”萧暮扬起红唇,风吹散她脸上的红晕,“我们,结束吧。”
……
正准备洗澡睡觉的萧域被站在门口按门铃的萧暮吓了一跳。
“不是吧?他没送你回去?他人呢?”萧域往萧暮身后看了眼,并没有看到丹尼臣。
萧暮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萧域,径直走进客厅,将包甩在沙发上,两三下蹬掉鞋子,双脚放到沙发上,蜷起长腿,双臂环膝,下巴搁在膝盖上,打开电视,客厅瞬间变得吵闹起来。
萧域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暮做完这一切,走到萧暮身边,问:“你要干什么?大半夜的,看电视?”说着,要关电视。
“不许关!”萧暮突然大声喊起来。
萧域放下遥控器,“行行行,不关,你自己看,总行了吧。”
萧域困得不行,准备上楼洗洗睡,却在吵闹的电视噪音里听到低低的呜咽声。
睡意被吓跑一半,萧域又折身下楼,坐到沙发上,默默窥着萧暮的脸,“你、你没事吧?”
“呜呜呜……有事,有很大的事……”萧暮觉得真心委屈,可是委屈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丹尼臣没错,她也没错,只是,他们之间好像不合适而已,哪里不合适呢?好像哪里都不合适。
“出什么事了?”萧域看到萧暮哭,觉得应该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萧暮哽咽着说不出话,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萧域说,便抽抽搭搭地轰萧域走,“好了,你走吧,我自己哭会儿就好了。”
“啊?你这是……什么……”毛病?萧域撇撇嘴,没再多问。
既然萧暮说自己能处理掉,那就让她发泄下。毕竟有些情绪痛快哭一场反而比别人劝慰更有用。
……
接下来的几天,萧域一直忙着季非的事,也就忘了萧暮的事。
能抓到季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能不能审的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季非是重点审讯人物,但他依然一副悠游自得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将警局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