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只听到噔噔走远的脚步声,但不知道保镖带着那份所谓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哪了。直到完全听不到脚步声,苏澄竖起的耳朵悄悄放下,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对面的季非也跟着动筷,给苏澄夹了块猪蹄,蓦地像是想到什么,抬头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什么伤?”苏澄一懵,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脚上的伤。”季非的视线下移,斜了身体看了眼苏澄穿着拖鞋的脚。
“啊,哦,已经没事了。”
苏澄往椅子下面缩了缩脚,这都什么时候的伤了,怎么可能还没好?更何况,当时本来也就没受多严重的伤,无非是想要吓唬吓唬季非,顺便通过自虐看能不能让季非放松些警惕。
不过,苏澄料准了一半。季非的确不再逼苏澄了,对苏澄的自由又放宽了些,而且没有再限制什么。苏澄还以为,季非是突然想通了,心里一阵高兴,看到了离开的希望。
直到后来在其他女佣们闲聊八卦的时候,苏澄听到她们在说自己的坏话。
她以前在召秦工作的时候,背后被下属们说过的闲话不在少数,无非是女魔头,大龄单身女的私生活,女上司的上位史等等。听得多了,苏澄也就麻痹了,只是轻咳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他们便一哄而散。苏澄知道,工作上班压力这么大,总要找点乐子释放压力。只不过,很不幸的,吐槽她的个人生活成了他们释放压力的唯一路径。
但,令苏澄有些意外的是,在这里当人质居然也会被嚼八卦?
苏澄心里好奇得紧,便躲到厨房与楼梯之间的角落里偷听。
“听说那位昨天又受伤了。”
“哪位?”
“还能有谁啊?谁天天受伤啊?”
“啊!你是说——她!”
“对啊对啊,我今早还看到她了。我去那边洗衣房,正好看到她端着盆进来,我看到她衣服上有血,当时真的吓死我了!”
“你怎么确定那是她受伤的血,不是经血啊?真是的,你们这些人,别瞎传!人家本来跟我们就不是一档次的。别总在那儿操心别人的事。”
“什么啊?你家经血会弄到衬衣上?”
“别管她了,快说说后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听到些什么风声?”
“我今天听到有人说,是因为楼上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