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但被水浸泡得时间太长,皮肤有溃烂,容貌难以辨认,您看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萧域的心紧了又紧,揪了又揪,不自觉地抓紧方向盘,额上因为着急而沁出层层薄汗。
等萧域赶到时,女尸已经被打捞起,放在一旁担架上,黑色头发宛如水草随意地散在女人脸上,遮去女人的大半张脸。衣服上的水渍顺着身体曲线悠悠滑落,最终没入杂草丛间。
围观的村民们被民警用防护条挡着不让靠近,便在防护条周围议论尸体来源。萧域在警察的带领下,顺利走进被圈起来的案发现场。
一身矜贵的萧域和荒草丛生的废弃小河格格不入,更确切来说,是和这里的整个环境很违和。
村民们看到气度不凡的萧域接过民警递过去的一次性手套,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带上消毒手套后,垂眸看着早已不省人事的女人,没人看得清萧域的脸,只看到他静静盯着被头发盖住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用手拨开散乱的湿发。
一张只有下巴和右半脸较为完整的肌肤出现在萧域面前。
萧域的指尖微微颤抖,一点一点拂开女人脸上的乱发,像对待珍宝一样细心体贴地将长发挽到女人耳后。
女人脸上算是被完全露出来了,但肌肤不完整,很难认出本来相貌。
萧域想要握上女人的手,低头往下看去,女人指甲里全是泥土,看样子,她已经在很尽力地求生了。
“萧先生,是萧太太吗?”警察不忍再看那张即将腐烂的脸。
萧域仍半蹲在尸身前,似是恋恋不舍地凝着那张残缺不全的脸,缓缓开口,“她的后事交给我处理。”
“好、好!”民警心里一喜。
先不管这到底是不是萧太太,只要有人处理了无名尸,那可就解了他们这些警察的难处啊!
“查到死因了么?”萧域站起身来问警察。
“没啥,就是失足落水,溺水了。不过,她一个女
人来这么个荒山找什么?”民警不太能理解,“她应该是外乡人,因为村子里大多人会水,就算有水性不好的,身边肯定也会跟个熟水性的。”
萧域无法仅凭一具快腐烂的尸体判断是不是苏澄,但先带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