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好像明白了,又不太敢明白。
“这……不太好吧?”
温国义听到话语中的蠢蠢欲动,没多说什么,放下锁链将口袋里装着刚刚从客厅顺来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温馨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忽然笑了,将东西塞进口袋里。
不等温国义再开口,她主动打开小黑屋的房门,温悦从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时候就开始在门口等着。
这会看到门被打开,想也不想就朝着外面冲出来。
温国义眼疾手快,抬手掐着她的肩膀,直接将人推进去,反手扶着温馨,将她也推进去。
哐当一声响,门被重新关上。
温国义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时,想了想又重新将打火机塞回口袋。
口中就纯叼着一根香烟,也不点火。
小黑屋内,房顶上瓦数很小的灯泡悬挂着,将漆黑阴暗的房间照亮。
昏黄的灯光下,温馨和温悦的身影被拉的老长老长。
温悦此时此刻看到温馨的后遗症,就是浑身上下都疼。
可她还是想知道真相。
“为什么!为什么你打我身上一点也没伤?”
温馨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容,脑海中回忆着自家弟弟脸上的伤,抬手一圈砸在她鼻子上。
“因为刚刚打的时候收着力气,现在这样打,就能留伤了。”
一拳头砸在鼻梁上,温悦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温热甜腥的液体流下,抬手便是暗色的液体。
“你!你是疯了吗?”
这种环境下,温悦忽然慌了。
四面都是墙,面对温馨她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我疯也是被你逼疯的,你有手段为什么不超我身上使?偏偏是归还?他跟你自小长大,你俩年纪相仿,一直是同一个学校
同一个班级,你怎么狠得下心把他打成那样!医生说晚去一点,肋骨断裂戳破内脏就晚了!他叫你这些年的姐姐都是白叫的吗
!”
温馨越说越气,和这么一个人一样被归还叫成姐姐,替她的傻弟弟不值。
抓着温悦的胳膊将她反剪压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拽起头发,强迫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