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是道歉的,我带着馨儿和国归就回家了,我也赶回银行销假上班了。”
“站住!”杨升墨沉下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们甩脸子?我们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
“弟于长,宜先知。首孝悌,次见闻。你还知不知道!你弟弟现在不过是有点困难请你帮忙,怎么就那么难。”
杨升墨虎着脸站在原地,斥责着杨秀静。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这也是爸你教我的!”
杨秀静忍不住提高声音:“这也是你自小叫我的道理,弟弟也不比我小几岁,就已经离过两次婚,现在整天不学无术,这难
道不是爸妈你们的错!”
“说什么呢!”
“就算是这次有什么困哪,爸妈你们觉得可以容忍,拼尽家财去帮忙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已经嫁人,家里的财产以后都是
弟弟的,以后像这种明知道外人没办法帮的事情,还是别开口的好,省的伤了情谊,当初成海为了拿下这栋老宅已经废了老大
的功夫,我们也不求你感激,别扯他后腿就行!”
杨秀静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大不孝。
可一想到母亲所请求的事情,杨秀静就没办法答应。
“姐!你开始我亲姐!”门外一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男人闯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杨升墨没想到儿子会现在回来,还带着外人。
“景晨,怎么说话呢。”杨升墨阻止儿子杨景晨说过火的话,毕竟现在只有杨秀静能伸手帮一把。
“爸!我说你今天怎么一定要让我出门呢,是不是就怕我跟姐姐扯上关系?你们不是最疼我的?我外面现在欠着这么多债,
门都不敢出去,你还死活把我往外轰,我还是不是杨家的独苗了!”
杨秀静看着不成器的弟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
“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你不准走!”杨景晨一把攥住杨秀静的胳膊。
三十好几近四十的大老爷们,再瘦气手上的力道也比杨秀静大,一把就将杨秀静重新拽回椅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