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站在面前,一如记忆中的可爱。
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紧张,仿佛他的答案对于她十分的重要。
温国信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慢慢的摸在她的发丝上:“原谅你了。”
“哥哥真好!”
小姑娘还来不及说再多的话,任课的老师已经过来了,拍着巴掌召集着小朋友集合。
老师介绍了温国信的身份,不过为了温国信着想,没说是学生,直说是找来坐在后面监督小朋友有没有偷懒的。
这样不会让其他小朋友觉得特殊,也不会让人议论。
反正只要坐着看就好,这是温国信本人提出的条件。
课程远比温国信想的还要枯燥。
婚后,他曾经去看过许多场妻子的表演。
站在台上,灯光一灭,聚光灯永远是追随着那道灵动的身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台上妻子是独一无二,妻子却独独不愿他看她排练。
重新来过,温国信能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高新,却又高兴不起来。
一个动作,一遍一遍一遍。
巍颤颤的身子,高举着双手,绷直脚背,豆大的汗水从额间滑落。
温国信心疼了。
可他没理由打断。
妻子说过,如果一开始是为了母亲而学,那后来的她是爱上芭蕾舞演员这个职业的。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
正恍神,眼前的小姑娘被旁边人垂下的胳膊打断,整个人只撑不住倒在地上。
而导火索的那个人,此刻又撑着重新恢复了动作。
“沈文娴,你又偷懒。”
老师显得十分无奈,说出的话虽然不严厉,可众多人之中被点名批评的小姑娘却是涨红了脸。
温国信皱起眉头,小姑娘乖乖的爬起来,继续维持着动作。
而罪魁祸首却连话都没说。
温国信没忍:“她没偷懒,是旁边那个人偷懒,才耽误了她。”
或许是温国信真的在一边待的太安静,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老师和学生都愣住了。
老师觉得奇怪,可这么多学生她看不过来,没准别人看到了。
可这孩子的前科太多了。
“沈文娴,是这样吗?”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之前利索的嘴巴却闭的紧紧的,倒是最开始碰到她的那个小孩子立刻反驳。
“老师,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