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晚上从事不可告人的工作,导致一天精神不济。
教室外的草丛里,用金钱买通了看门大爷的傅少泽戴上鸭舌帽,墨镜,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他望着教室的方向,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
十点,缝纫课。
云层散开,教室中有了些阳光,针线、纽扣、布料堆叠在藤筐中,每个人都神情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东西。
虞梦婉没有睡觉,在缝布娃娃……不,那个东西大概是传说中的“巫毒娃娃”吧?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为什么微笑咧开的嘴里会是如鲨鱼般的牙齿啊?这个人的手工也太差了……
“你准备缝了送给谁?我送给我妈妈。”
“丁香,你也太没劲了,就没有喜欢的男生送吗?”
“就是啊,你看我这个荷包就准备送我男朋友的……”
“哇,你都有男朋友啦!”
“都订婚了,他等我毕业呢……”
“白同学,你这个送谁啊?”
那个邻座的女生又和她说话了,傅少泽提起心神,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答案格外的在意,没想到旁边忽然窜过来一只大黄狗,把他吓了一大跳,答案也没听清,帽子都差点掉了。
糟糕,她好像看过来了……傅少泽慌张地捂着帽子,猫着身子迅速地窜远了。
下午一点,体育课。
“嘿!”
草坪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女学生们正在打羽毛球,傅少泽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观察体育课上的局势——虞梦婉上场了,她会打羽毛球吗?噢,好球!打得不赖嘛!噢噢噢噢,这个扣杀太漂亮了!继续!啊……被同学们起哄下去了!可惜啊……
傅少泽心中遗憾,又见体育老师模样的人走过来,把学生召集起来,在跑道上分组……大概是跑步比赛?虞梦婉应该不怎么运动的吧,虽然不缠足,但体质应该比较弱吧……哦,轮到她了!起跑姿势了!
傅少泽聚精会神地盯着跑道,一声令下,就见虞梦婉如离弦之箭般一马当先!之后也一直保持着领先的态势,就这样一路领跑……竟然拿到了第一。
她的头发绑成马尾辫,宽松的运动服下的短裤和长袜勾勒出美好的腿型,在金色的阳光下,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她伸手挽起风中飞扬的碎发,汗水都仿佛熠熠生辉。
啊……她运动的时候也好可爱啊。傅少泽情不自禁地看得有些入神,随即猛地一拍自己的脸颊。
可疑!非常可疑!
她明明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旧式妇女,刚来上海的时候,在火车站被人一挤甚至晕倒了,她的体力和运动能力绝对不合常理!要重点观察!
不过,她和同学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啊,她拿了第一,一群女生都围绕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还打打闹闹的……之前在华懋饭店的时候,不是还找过她的茬么?啊,看到了,那个过来找茬的女生,似乎叫方什么……他没看错吧?她竟然给虞梦婉递了瓶矿泉水过去,脸有些红……等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这个时候他听到有女生忽然促狭地说了一声“丁香你是不是吃醋了”,那个叫丁香的女孩子不知说了什么,虞梦婉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虞梦婉你到底在学校里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