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自己折磨死一样。
这心不知怎么才会好?
不见?那模样早刻在那里了。
不想?可以就好了。
黎昳翼靠着路旁的树,自嘲的笑了又笑,始终是想不出对付她的办法来。
进不得。
退不得。
这是要逼死人哪。
能让她侧目的,是不是只有超越那人?他才会正正式式的入得了她的眼?
超越董筠睿?
这对一般人来说,难于登天好吗?
对他来说,也是非一般的难好吗?
好想约一架,打赢了就得到她,多好啊?
黎昳翼蠢蠢欲动。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侥幸。
约架?怕是人没见着已经把工作丢了,成为无收入人群,那就是连串请她吃顿饭都请不起了。
一阵的胡思乱想,黎昳翼最后长吁短叹,回了酒店。
晚上是一场带着娱乐性质的员工大会,开场的主持人是酒店的,很会活跃气氛,几个游戏之后,就交给了公司里的人。
自己人玩自己人,很放得开。
黎昳翼看着场中的人,尽情的笑着。
他掏出手机,给某人发信息,通知她时间到了,可是一直没有回复,也一直没有下来。
他等着。
众人起哄,把场中的董筠睿也推了出去玩游戏,或许是气氛所致,主持人大胆到让他和方经理玩对视的游戏。
男才女貌。
黎昳翼拿着手机拍了一张。
看看还没有回复信息的人,把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停的抓拍,不停的发。
直到她肯回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