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真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
“初年兄,你可把我给绕迷糊了,小周是婉婉的朋友,他应该也是来找婉婉玩的吧?不过我竟然没有想到,初年兄,竟然也认识我赵家小辈的朋友?”
赵国元用一种迷惑的目光,瞅着孙初年问道,不要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他也对孙初年的反应感到万分不解。
“国元兄,难道你不认识周先生?”孙初年有点意外地瞅了瞅赵国元,确定了赵国元真不认识周元之后,才为赵国元介绍,“国元兄,这位,就是那传说中的周元,周先生。”
“什么!他就是周元?”
“周元?最近在江北市很火的那个周元?”
“我去,婉婉带回来的朋友,竟然是周元?”
随着孙初年的这一句介绍,赵家大厅内顿时哗然声一片,实在是周元最近一段时间的风头太盛、名头太响了。
那么多家族都在打听、拜会周元,如此盛况,让不少江北家族都侧目不已的。
这一来二去的,“周元”两个字,在江北上流圈子内,简直成了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
几乎人人都听过周元的名字!
赵国元自然也是听过的,而且还在集团大厦解决跳楼事件时见识过周元的厉害,只不过那时候赵婉婉只是简单介绍了周元是她的周大哥,却并没有详细介绍周元的全部姓名。
赵家一干人等,除了赵婉婉之外,都不知道周元的真实身份。
“周元?你就是那个周元?”
胡庆的眉头挑了挑,眼中有着吃惊,更有着不服,咬牙死死瞪着周元,低声喝问。
他同样听说过周元的名号,但却并没有怎么办周元放在眼里,只是认为周元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实际上,在整个江北,周元虽然近乎在圈子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但大家对他的态度,却是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自然是像孙初年这种,知道周元是真正的高人,所以对周元发自内心的感到尊重、敬畏。
另外一派,就是像胡庆这种的了,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周元的本事,所以对于周元的种种传言,都认为是在吹嘘,把周元当成了一个沽名钓誉之徒。
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对于自己没见过的事情,如果那些事情超出了一些惯常的逻辑和惯常的认知的话,人的确是很难直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