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且穿着。
万不能失仪态。
走过河,剩下的路好走多了。
山沟。
荆棘。
沼泽。
他走了好久,走到脚掌乌黑,看不清本来模样。
走到四处凄然,半点儿光线也无。
他这才稍作休整,在桑树盖下停了下来,弯腰去挑脚上的刺。
一根。
两根。
有些磨破了皮,露出红色的血来。
他却没做包扎,简单处理后,就打算接着走。
还要走多久呢?
他不晓得。
什么时候睡一会?
他不晓得。
他眼皮酸涩,太久未曾合目,却还是执着的盯着前路,仿佛只要往前走,就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情娘。
直到——
一声马啼。
一个人猛地从马上翻滚下来。
苏轻舟下意识地望去,还没等他看清这人身影,就被她久久抱住。
“小傻瓜……”
她在他耳边说,“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