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变了。”
“我啊,最喜欢喝烈酒!秦国的烈酒!有劲,凶猛,一口喝下去,就像是一把大砍刀捅在自己的胸口,犹如怒马凌关,势不可挡!当真刺激!当真够劲啊!”
韩非的眼中有丝丝的酒意在弥漫。
“看到过大海的波澜壮阔,眼中怎么可能会有小溪?”
“尝过最烈最猛的酒,那柔若无骨,清淡如水的酒又怎能能够入喉?”
“我最喜欢喝秦国的酒,我最讨厌喝的是韩国的酒,但是,我喝的最多的......”
韩非对着轻君笑了笑,然后从桌子上拿起哪壶韩国的酒,然后与秦国的酒混合在了一起。
“是这样的酒......”
“轻兄要不要尝尝.......”
韩非将手中的酒樽推到轻君的身前。
混合起来的酒?
这可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酒鬼做出来的事情。
越是喜欢喝酒的人,他对于酒越是有着一种独特的领悟。
比如他的外公,喜欢苦酒。
比如北冥子,喜欢喝冷酒。
他们在酒中可以品出自己的人生。
耳濡目染,虽然轻君不能喝酒,但是他也喜欢喝,喜欢看别人喝。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领悟。
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纯!
这样混合的酒......
公子韩非,不是酒鬼啊......
轻君看着眼前的酒樽,他没有解决,端了起来,尝了一口。
皱眉,然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