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声从屋子墙壁的裂缝穿进来,发出一声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最主要的是,柴屋里的灯也很暗,一旦有风吹进来,那悬吊着的白炽灯就会来回摇晃,晃得屋子里的东西的影子闪啊闪的,让她总觉得背后有人白天的时候都还好,可现在是晚上。
她要是再待在这里,她不被冷死,也会被吓死。
“我要出去”
哪怕手都拍到红肿发痛,她也没有停下来,“你听到没有罗佩蓉”
还在默默流泪的罗佩蓉闻言,身子蓦地一僵,眼皮也剧烈地颤了颤。
她赫然睁开眼来,满是泪水的眼里,有着巨大的惊讶和心痛。
她紧紧地攥着双拳,牙齿也用力地紧咬着下唇。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无法控制那自喉咙深处冒出来的哽咽声。
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的女儿竟然会痛恨地喊着她的名讳。
她的心,痛到似在流血,可她却不知道该要怎么办,只能心痛地躺在床上哭。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罗佩蓉终于停止了哭泣。
听着那还在不断响起的拍打门板的声音,以及盛心雅一声接一声的怒吼声,她抬手揩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拖着疼痛难当的伤腿、拄着拐杖咬牙往柴屋艰难走去。
盛心雅听见那拐杖触到地面发出的轻响,她更是激动了,拍打门板的力道顿时又大了许多,“姓罗的快点给我开门你听见没”
终于,她又在大喊了两声之后,听见了用钥匙开锁的声响。
很快,门被打开了,母亲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满目悲凉地看着她,脸上尽是苦笑,眼眶也是又红又肿。
她并没有因为看见母亲这个样子而觉得心里不好受,反而觉得自己是胜利了。
她恶狠狠地看着母亲,“你终于肯给我开门了
”
“”“怎么,你也觉得心里过不去了是吗
你好好看看这里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罗佩蓉张了张嘴,看着女儿那充满了怨恨和仇视的眼睛,她颤着声问道“你真的是要走”
“对你这个毒妇你的心可能都是黑的你打断了徐良的腿,你还害徐慧茹。
现在你竟然还要这么对我我要离开远远地离开你要不然,我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