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越听俞恩典的声音越耳熟,分明就是刚才打电话给她的那个人,虽然没有报名字就放下电话,但是现在一听,她就想起来了。
“司伯母,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确实是慕容燕喝多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沈清池怎么和他就在一起了。”
俞恩典赶紧推托责任。
“哼,阿七,你去酒店里,让服务生把他们吃过的餐具和饮料、酒都保留下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司琴不再理会俞恩典的苦苦哀求,让佣人去办事。
“慕容夫人,你说饮料吗?刚才沈清池是把我的饮料喝了,难道是饮料有问题?”俞微恬故意道。
“俞恩典,你还是燕儿的同学,我真是小看你了。”
司琴气坏了。她听俞微恬这么说,就知道是因为俞家内宅的事,慕容燕不过是被当成棋子。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儿子和沈清池弄清醒,司琴便让司机去找大夫。
“我就是大夫,让我看看行吗?”俞微恬主动请膺。
“你?可以吗?”
司琴着急。
但是看俞微恬虽然是对方阵营的人,却是被对方陷害的人,儿子和沈清池又全身难受的样子,于是司琴只好点点头,让俞微恬试试。
俞微恬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司机把他们按住的情况下,在他们身上分别扎了几处穴位。
很快,立杆见影,慕容燕和沈清池都不再叫热和难受,两个人躺在车后座上,昏昏入睡。
看儿子难受成这样,司琴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今天这件事,不能轻易罢休。
儿子身边有这样的损友,还能讨得了好?
“司伯母,求你不要报警,看在我父亲的面上,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好玩,开玩笑。”
俞恩惠见哥哥求饶无果,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
“哼,好玩你就能害人?还是到牢里关几天再说吧,或许以后会老实一些。”司琴怒火未消。
“司伯母,我父亲是警察署副署长俞勤寿,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吧。”
俞恩惠无奈,只能亮出父亲的身份,她实是不想这样,可是司琴明显不会饶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