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只是端着武器,却不敢动手,一个个头上流着斗大的汗珠。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份装腔作势的差事而已,对付一些小偷小摸还行,真要跟这些在海上混命的主动起手来,绝对讨不到一丁点好处。更何况,他们可是听过“海上一姐”的名头,那可真不是浪得虚名。为今之计,只能僵持在这,等援兵。
那个阔少被几个跟班护着,整理身上的西装。他早就打好了算盘,等着把这个拿剑的小子坑进水牢,再想法把他弄死,那两个妞迟早是他床上的玩物。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海上一姐又怎么样?在这交易市场里,他阔少才是真正的一哥!
唔~~~~~~
一辆单人警车迅疾而至,急刹,停在了那几名巡警身后,让那几名巡警终于放了心。
身穿警服的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个头估计有两米左右,手里握着一柄长长的开山斧,一看就知道威力不俗。
“是谁在闹事?”大汉嗓门极高,跟他的身高几乎成正比。一把推开巡警走到了前面,先是看了一眼持剑的舒朗,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老王,面无表情。一扭头,又看到了正在整理西装的阔少,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心里嘀咕一句:“又是这个王八蛋,哼!真是麻烦!”
“郝警官,别来无恙。”飒爷上前一步打了个招呼。
这个穿警服的大汉叫郝盛,来这当警官之前,曾经也是海上混命的主。飒爷算是帮过他一次,恰逢当时乱战,便临时组队并肩战斗了一阵,也算是缘分。本来他就听说过“海上一姐”的名号,自从那次见过了飒爷的为人和身手,便彻底对飒爷敬佩不已。
“呦,原来是飒爷,幸会幸会,好久不见。不过,眼下我这有点忙,等我处理完了这个案子,再跟飒爷叙旧。”郝盛跟飒爷说话的时候微微躬着身,态度十分恭敬。
飒爷一摆手,也没说什么,示意让郝盛继续。随后两手报胸,站在了舒朗身边,以此来给他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是一伙的。
郝盛会意,赶紧问身边的巡警:“怎么回事?”
“报告郝警官,此人持剑杀人,具体原因…尚未查清。”巡警指着舒朗说。
“哎呀,郝警官,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阔少飙起了演技,呼喊道:“刚才这厮在我家摊位上赌石,选了两个便开出来两块雷魔石。我怀疑他作弊,他就要拿剑砍我,幸亏我躲得快,不然现在死在这的就是我了!只是可怜了老王,却撞在了他的剑刃上。”最后这句,阔少差点飙出了眼泪。
“你放屁!分明是你把人推到了我的剑上。”舒朗反驳。
“郝警官你看,他举着剑,还在骂人,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之人,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替老王主持公道啊!”阔少满脸哭腔。
这无赖可真会演,真该给他颁一座奥斯卡。
郝警官也被折磨的够呛,几句话里他就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他也知道阔少是什么人,连总管大人都要让这个王八蛋三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巡警官,更拿这个阔少没办法。
再看持剑的舒朗,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他绝对不是一个闷声受气的主,再加上他跟飒爷是一伙的……看来,这事可真不好办了。
“飒爷,能否借一步说话?”郝盛上前,恭敬的问。
飒爷看了舒朗一眼,示意让他放心,跟着郝盛走向一处角落。刘琦不放心,跟了过去。郝盛认得刘琦,并没有反对。
“听我说,我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我非常愿意帮你们。”郝警官在角落里对飒爷说:“但是有一点比较棘手,你的朋友剑刃出鞘,动武在先,这对他非常不利。不管实际情况怎样,人命始终是出在了他的剑下。我必须先把他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