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洛枚卸下军用包拿出铲子的时候,胖子突然来了句想撒尿。如果换做平时当然不是个事,但现在是在这里。在这样的一一个天气环境下,十一月份的兴安岭即使太阳高挂白天的气温也有零下三十多度。这种酷寒下别说撒尿了就是嘴里吐出一口痰掉在地上就是一冰渣。那玩意掏出来估计刚滋出水就成一冰柱了,到时候冰柱连着那玩意真是冰雕艺术。
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下任何最基本的生理问题都显得尤为艰难。
洛枚隔了三米在旁边一铲子一铲子挖了起来,将铲起的雪和土堆起来。我拿出铲子也挖了起来,胖子也没闲着。三人挖的很快,旁边已经堆起半个人高的土。我和薛阳一起避过身去,这堆起的土就是让胖子方便的地方。风可以快速降温,只要挡住了风,胖子撒尿也不会那么快被冻住。
胖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听的出水势不小,也不知道他憋了多久。正在我想问胖子好没的时候,胖子
突然咦了一声。接着就是铲土的声音。
“你们看,这有个洞。”胖子喊道。
我和洛枚两个人同时转身,就在我们铲土的地方露出一个半米来方的黑洞。
"好像是个盗洞,奶奶的腿儿指不定又是那些人先下去了。”胖子分析道。
确实,在我们之前下过的所有墓中。“那些人”永远在我们前面,这好像是一种奇怪的默契。这种奇怪的感觉直萦绕在整个过程,我们似乎每次都快接近他们,但每次都会照样一无所获。就像影子,如影随形却看不见真面目。
洛枚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从这下去。我看着湿漉漉的洞口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水。
洛枚二话没说钻了下去,我看着洞口一大滩水渍厌恶的看着胖子。胖子眼睛都弯了,我能想象出口罩下胖子猥琐的笑容。我指着洞口让胖子先下,胖子耸了耸肩钻了下去。我扔下军用包和铲子,两只脚攀着洞壁缓缓往下。当我鼻子与地面齐平的时候,一股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