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的更加的急锐,后来是断断续续变成了一声声的尖叫到最后又传出一通咕噜咕噜的声音,竟然不像是人喉咙发出来的。
我又试着推了推,这门被反锁了。声音还在继续,我迅速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一把打开房门。床上的被单在剧烈的颤抖,小子浑身颤抖,嘴里咕噜咕噜的就像金鱼吐泡那样。
我上前掀开被单啪的一掌打在他脸上。大喘他登时坐了起来,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他接过一口喝掉。喝完胸脯还在一上一下的起伏。
我坐在床帮上,递给他一支烟。他摇了摇头说不会抽。我苦笑了一下。半年前我也不会抽。
洛枚出事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将这支烟点上,问了句:“出来多久了?”
“就是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小子捧着杯子,身上已经汗湿了。
我拍了拍他,安慰道:“别想那里面的东西了,你
已经出来。放心睡吧。
小子点了点头,靠在墙上。我没再说什么,将房门开着走了出去。这下我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咬开我给这小子买的啤酒给自己倒上一杯。看这小子真像我自己。
半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到胖子。也是我下的最后一个墓。
那个墓,那兴安岭的墓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就好像我的宿命一样。
那小子将双生蛇给我后并没有再提供有用的信息,他是个新手,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让他在我家里待一段时日好好休养。